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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

桃源之外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著你不愿提起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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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契机

《奋斗》奢华得不真实,《蜗居》贫寒得不真实。
在《奋斗》里,刚走出校门的小青年动辄就有上亿的身家;而在《蜗居》里,一对名牌大学毕业的夫妻俩竟会为一元钱的误丢而大动干戈。都不至于。
 
喜欢一个人或一件事总是需要一个契机的,一个与你心灵相契合的机会。
 
喜欢《士兵突击》,是从史今退役前,夜游天安门那场戏开始的,军人的眼泪在那一夜让我的心里大雨滂沱,从此爱死了军营里的完美男人史今,反追整部戏的每一个细节,戏中的、戏外的、网上的、电视的,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爱屋及乌地对以前从不停留的军旅戏总会不经意地多瞥一眼。
喜欢《武林外传》,是因为“七侠镇大型综艺节目——我擦我擦我擦擦擦”+“黑驼峰牌壮骨粉”的组合,对我们每天的倾情忙碌的工作戴了一顶卡通的面具,再加上“鸡王争霸赛”、“关东大侠演绎知识的力量能杀人”“粉丝热捧凌捕头”等等轮番轰炸……我不佩服都难。
喜欢《潜伏》,是因为孙红雷在两个人的婚礼上只一句“吾妻翠萍”,便把战争的残酷和男人的柔情瞬间融合成一枚重磅炸弹,爆破了我的时间防线和热情防线。
喜欢《顺溜》,是因为翰林和三营长阻止顺溜拿陈大雷当靶子,便认定这部戏必有不同,看罢,果然不同,原来,国家战争、民族战争可以用时间去界定、可以用国际公约去划分它的起止时间,而个人的战争,什么时候才算结束?却由不得自己作主。成就了国家大业,一定要牺牲个人的利益,顺溜被牺牲的利益此前我闻所未闻。
 
我们用十五期节目、一个半月的时间做代价,换取主管领导对我们的认知,也许她也需要一个契机。
而契机未到、心境不合,我对《奋斗》和《蜗居》都没有太深的感情。
November 22

最后的希望:世界末日

巨大的压力有点象地心附近热力涌动的粒子,爆发的冲动让我变态。
看过2012,似乎看到了希望,当世界被秩序和欲望纠结得无法呼吸、不合天道的时候,谁都无力回天。
唯一的希望:毁灭!或许才有机会重生。
所以,世界末日,成了人类自救的唯一希望。
或许玛雅人预见的,只是这世界有一天会纷乱到一个不可收拾、不可解脱的地步。
而关于世界末日的传说,是人类给自己的希望,最后的希望。这希望不是那四个诺亚方舟,而是一切归于天道。
2012,一个切近的年份,人类在盼望,这个希望越近越好!
向死而生!
July 31

大坑

    “顺溜”的大坑挖得实在是太深了,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去续写它了。
    因为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忙于从冰峰到谷底,从热锅到板凳。有人说,本台改革堪称09版“官场现形记”,其实哪止“官场”,人际之间的“厚黑”也在改革的春风中被吹拂得遍地开花,象那种带毒的野花,越疯长,越危险。那么多让人失望、让人胆寒的人和事,全都变成了赤裸裸的全景展示。人际间最后一层温情的面纱一经无情撕落,那关系便一下子成了最直白的上下级关系,最简单的地主和“驴”的关系。当然,前题是你还得有资格做一头驴。如果你连做驴的资格都没有,那结局似乎就更惨了,不管此前你为这户人家做了什么,做过多少,都逃脱不了卸磨后被杀之的命运。
    白岩松说的,进入电子时代,他便从毛驴成了一头电驴,我与君似,不寒而栗!
 
July 05

“顺溜”的战争

看顺溜,感慨颇多,明日细述……
July 04

憾事2

虽然经历了很多次,但这一次真的有了切身的舍不得。
心里一直盘算着2点4厘米和1米47之间的比例尺不过8年半的时间。
这次无缘,此生便再没有机会了。一瞬间,又开始想念“竖椒土豆丝”。
儿子扑上来给我揉背,我在心里对他说:“你真幸运!不是一般的幸运!”
July 01

憾事1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轻而易举地获得的东西总是不太珍惜。当“天使大姐”毫无代价地把3张“纵贯线”580的场地票推到我面前的时候,过分容易也许就已经注定了那晚的憾事。
    儿子大意,周五放学时把新买的雨衣放在了学校;老公马虎,下楼前把雨伞忘到了鞋柜上。只有我做足了一副“欲hige”的架式,按照老臧提供的在天津看纵贯线的经验,在包里装上了雨伞、望远镜、矿泉水,还让老公和儿子都准备了一件长袖的外套。
    尽管我自我感觉准备充足,但事后看来,按照以一敌三的比例来看,其实仍旧不过就是做了点表面文章,更象是装装样子而已。
     4万人的体育场,带着孩子参加这样的疯狂聚会,我还真是在安全上略微考虑了一下,开场前告诉老公,如果下雨,大家都往外挤,一定要站在原地,即使挨浇,也不能跟着大家往外挤,以防万一。
      三张票,不在一处,老公在前一排更接近舞台中央的位置近距离接触四个老男人,我则跟儿子在后一排稍偏一点的位置幸福在那些陈年老歌里。所幸的是,对儿子还说,无论老歌新歌,都是新歌,我们便没有代沟地一起hige着。
     可当大雨来临的时候,我们内场成了最先遭殃的一群,一是因为那雨水直接倒进毫无遮拦的内场,很多没带伞的人首先挺不住了,其二,那内场坐了很多上了年纪且很有身份证的领导,本是奔着怀旧的调调,却怎么也不会象小青年们那样疯狂。于是很多人率先退场了。我们虽不是第一批第二批退场的,但大环境不好,让我们多少开始有些动摇,当大佑出场,全场电闪雷鸣之际,毫无遮拦之下象落汤鸡一样的老公再也坚持不住了,我们也只好退场。
    没听到《光阴的故事》、没听到《恋曲1990》、没听到《朋友》、也没看到小周向场地扔浴巾……第二天看了很多人激动难平的贴子,更觉得深深地遗憾。
   
June 23

草原五班

声势浩大的改革不知在哪一个环节不合了更高领导的意,讪眉搭眼地放慢了脚步。
于是我“草原五班”的日子又要无休止地延续下去了。
无耐、无味、无聊!